苏轼的逆境美学 苏轼的逆境美学 苏轼的逆境美学·序在最低处,开出一朵最美的花
苏轼一生,三度被贬。
四十四岁,乌台诗案,被贬黄州。五十九岁,新党执政,被贬惠州。六十二岁,政敌再追,被贬儋州。
三次被贬,一次比一次远,一次比一次苦。黄州在长江边,还可以说"大江东去";惠州在岭南,已经是烟瘴之地;儋州在海南岛,那是当时人们眼中"天尽头"之外的地方。
换作旁人,早该消沉、绝望、妥协。随波逐流、阿谀奉承争取北归——多少被贬的文人选择了这条路。但苏轼没有。他每一次都挺过来了,而且一次比一次活得更通透、更豁达、更富创造力。
黄州三年,他写下了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、前后《赤壁赋》、《定风波》、《临江仙》——《寒食帖》也在此完成。惠州三年,他写了"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",把最苦的流放写成了最浪漫的旅行。儋州三年,他办学堂、著《书传》、促海南文教之先声。
苏轼在逆境中的表现,不是简单的"坚强",而是更高级的东西——一种把苦难转变成养分的本领,一种在最坏的环境中依然活出最好的自己的艺术。
他说:“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。”
这三个名字,串联起了他生命中最黑暗的岁月。但苏轼却说这是他平生功业之所在。他被贬到哪里,他的精神就扎根在哪里。他不逃走,不后悔,不低头。他用他的生命完成了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"逆境美学"展示。
接下来的四篇文章,将按他生命中的三次大贬谪为线索,看他如何在人生的最低处,开出最美的花。
